2009-07-02

京子 - []

 

 

摄影让我痛苦,我却摆脱不了这种鸦片式的迷恋。致使所有都开始围绕它起来。 

                   

工作后5个月、京子离开2个月、影像停滞3个月,恐慌就这样继续蔓延,身体被一片片的撕裂,腰痛继续加重。入夜后,我就得待在后窗抽烟,屋顶上爬行的猫,远处窗口映透出来洗澡的女人身影,让我倍加清楚的去记起我失去的。

京子。记得那天,她清新的转过身,看着我说:“我知道你这些年来在做什么?”我愣住了,从来没有人这样清晰的对说,知道我在做什么。 

(在杭州时,这是京子最喜欢的餐厅。我们每星期都会花好多时间在那里用餐,在那里我学会喝粥。)

(杭州的一个奇怪的地方,好多次和京子步行,我们都会经过这个地方。而我每次都会想象,京子在那里一个人跳舞。)

(2009冬天时的京子。在杭州。)

5月,我赶走京子,意味着我赶走了那个可能明白自己的女人。我也重新回归到了要不停的走路,坐车,睡觉,旅行来延续摄影的时间。

(在象山,红色的玫瑰和蓝色车。)

     而现在,恐慌来临了,影像停止了。手指与脑子同时停止了思想。接触过的女人,京子的样子无一列外的就这样一个个出现在她们身上,我发觉我无法克服自己去与她们做爱。

      我该害怕了,我的摄影我的生活我的感情我的欲望全都卡住了,卡在了那里了,我赶走了京子也赶走了自己。

 

 

 

 

 

2009-03-14

受人批评,忆08年博文《基因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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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置否,我从未取得过实际的成绩。大谈观点与想法根本没资本。今天,在社会下,我趋于现实化,极端化。我也想学会圆滑中庸过活,很明显学不会,或者说太痛苦。现实下,我曾经在一些方面的不努力甚至慵懒导致了我必须去先用价值体系里不赞同的方式去生存。淹没,慢似可以将人淹死的深水。

刚刚,去看了下那08年12月写的满腹坚定的博文《基因谈》。

前段时间看到苏里同学谈自我基因的类型.
那么,我的基因则是自负,狂妄,顽固,偏激.

固执的坚持拍摄自己的某种意识形态影象,老师、亲人善意地告诉我该去把他们有机的串联。但我有了一种自己想去做的方式,只想以感觉来拍摄。纯粹的感觉。我不需要用我的脑子去编织描绘出她们的模样。不描绘出来的她们,更象是南辕北辙,也很难被正常的串联与被理解。可是,有一样东西是她们的永不变的串联点。那就是让我按下快门的感动。这就是串联。很多时候我被太多意识形态的影响,在努力的摸索形成和完整成自己的意识形态。而那是不具形状摸样的。在如潮的赶集中,我被影响和保持自己,坚持,不被左右影响。而似乎那是不可能的.Antoine D'Agata, 魔鬼般的影响我,他的意识形态是那么令人尊敬和迷恋.我那偏激的不许被侵占的思想,却时刻在抵触他。我爱他,同时也恨他。但我仍是我。

没有受过绘画学习的我,唯一的绘画学习,就是小学的时候,画每一只我舅送我的铅笔盒。而翻拍了舅以前在绘画学习的那张照片。背影太像。以致我作头像的时间里几乎没人认出那不是我,而我也就成了一些朋友眼里的“以前是学画的”。而在那些“科班”出生的人面前我又原形毕露。他也成为身边直接影响我的人。

我渴望去战场,去妓院,去同性恋场所等等的。那让我充满恐惧和兴奋。 我也愿意用我可以用的时间拍摄我身边的一些人—那些突然来临,让你莫名感动的人。与她们的相处让你感到痛苦兴奋。

08年知道 Jacob Aue Sobol 知道他拍了《Sabine》 知道荒木 知道他拍了《伤感之旅》 06年,我开始注意拍一个人,我的《?》也在那时开始, 没法给它取名,在每个阶段,快门的感动不同。而我仍会继续。也会如荒木般自费发行《?》。





我需要安静的拍照,静静的生活在她们周围,适当的按下快门

上周末企业里迎来一位中国摄影协会的摄影师。名号很多。体育,人像,某经济报记者。我很羡慕,羡慕他可以用摄影养活自己。呵呵。而我现在也必须得先学会放弃养活自己。让我撕裂翅膀,学习脚踏实地。假如,我学不会走路?那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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